玲's profile安小妮的生活旁白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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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外那件疯狂的小事

    青春外那件疯狂的小事

     

    黄兰花默默又狂热地喜欢李宇春这许多年。她们那帮玉米说,这是来自心底的支持;李宇春唱,要和你们在一起……如此这般。尽是酸溜溜的对话。但是真的有了李宇春和广大玉米之间坚实的心灵的链条,绞合了,便是一张网。网外面的人看着里面那团喧哗和癫狂嗤嗤地笑。网里的人却自顾自地乐在其中。

    不过是两个不搭界的世界罢了。

     

    奉黄兰花的命,20071210日我从闵行只身前往浦东,为她等来李宇春签名CD一张。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玉米。是兰花把我逼迫得不行了,才勉为其难,作了这件疯狂的傻事。坐两小时地铁,冒雨等待两小时,再坐两小时地铁回来。

    任务完成,想想算是对自己曾经的青春狂热有个交代。

     

    青春里李宇春匆匆走过,伴着那些哄哄嚷嚷的花边新闻,和我们对她不善的怀疑和嘲笑。我和万大姐当年会把关于李宇春的负面新闻一条一条从网络上拎出来,摊在兰花面前,恶恶地说,你看你看,她不过是个没有歌唱技巧的人气宝贝,而且而且,极度性别错乱——至少表面如此。

    我们等待着兰花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挑起论战,并且期待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争辩。

    可是次次落空。

    兰花不过笑笑。不置可否,不屑一顾,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地说:你们不要这样说她。我们听得出,潜台词是:她有你们无法理解而我无法言说的好。

    我们看到她轻描淡写的笑容便一哄而散,带着自讨没趣的失落神情各自回房。

     

    匆匆路过那年夏天的还有许多青春的面孔。比如张靓颖。她那副好嗓子使我和梁导对之惊为天人。我和梁导感慨她人生的不幸和早慧时都不约而同地帮湖南台把张靓颖塑造成神话,四处宣扬。

    比如还有周笔畅。当时风传广州赛区出了一个拯救中国流行乐坛的圆脸女生。黑楠说,笔畅笔畅,比的就是唱。呵呵,您老嘴真甜。但是印象里,笔畅把《解脱》唱得那个层次起伏啊,让我们把张惠妹忘得一干二净。

     

    如此等等。那年夏天里我们津津乐道的还有关于那群女生的各式八卦。谁抢了谁的位,谁成名把男友甩了,谁家里其实家缠万贯,谁后来脱了上衣拍写真……

    同时,那年的夏天,对于这场选秀的讨论烽烟四起。竞争者们看不爽别人的火红而又纷纷效仿,老一辈们忧心忡忡又一集不落的看完整个比赛。还有粉丝间不怀好意的相互攻击。那年夏天,因此喧哗而骚动。

    我和梁导,兰花一众看客从这纷繁的纷争中逃出来。守住各自阵营,继续支持各自喜爱的声音。无关乎名争利斗,只是割舍不掉一起成长的那份情谊。

     

    慢慢地,我们渐渐地从那年夏天的疯狂中抽出身来。也不是刻意淡忘,可能是时光的力量太大,激情又太禁不起考验。

     

    只有兰花,坚定地支持这许多年。她是认了真的,没把这份疯狂当作青春里不留姓名的过客。

    一切如故

    122,尾声了,2007

    夜晚通常在5点便到来。以此类推,夕阳在4点时正无限好。可是短暂得让人心里暗暗唏嘘。但是午后3点时,文科楼里银杏的叶子黄得亭亭玉立。透出的倒不是迟暮的哀怨气息,算是努力辉煌之后的暂时休息吧。总之,气韵还是有的。一阵风过来,便清风舞袖地妖娆片刻。

    冬日已来,消歇了许多的光芒,声响,触感。世界安安静静,暗暗淡淡。只是偶尔路过的风在耳旁凌厉的响起,提醒自己,生活啊,还在飞速运转。

     

    有很多新的开始,正在酝酿,或已经发生。

    最近每天都听到婚讯。小时候听到的是谁家的阿姨叔叔,后来是谁家的哥哥姐姐,再后来,是班上的谁谁谁。

    近期已来,有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时的各一人在2007的冬季嫁作他人妇。好像也消歇了青春的锋芒,默默地过度到了安定沉稳的婚姻生活。

     

    老曹是现在读研的同学,和我一个专业。轻描淡写就把证领了。

    老曹有妩媚的长而卷的头发。生活传传奇奇地,为人单单纯纯的。她曾经在大学毕业后传奇而单纯地跑到云南小县支教一年,认识了同样传奇又单纯的老唐。然后两人传奇地回到上海,读研,工作,把婚结了。

    我喜欢跑到老曹的宿舍,指着铺了一地的杂物,鞋子,报纸狠狠地嘲笑一番。虽然我也常常因同样的事情遭到别人恶恶的嘲笑。老曹总会哇哇地叫起来,甩出一堆理论,证明自己的生活方式当然只对自己负责,只要自己是开心的。听完我便心满意足地离开。

     

    已婚妇女老曹仍然不紧不慢地生活。来学校拼命看书,为上课的发言紧张兮兮,回家和老唐过日子。

    她说结婚也没有什么大波大澜的感觉。平静地开证明,签字,照相,平静地在2007迎接2008,和未来共同生活,相濡以沫的几十年。

     

    一切如故,只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