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s profile安小妮的生活旁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像少年啦~飞驰杨敏说她要学车。于是我想起李师兄讲的关于一个领导学车的经典笑话。曰某日雨后天晴,一书记来到驾校练车。下坡时,面对前方的一滩水竟习惯性地抬起双脚……我表姐今年暑假练车风风火火,自然也闹出不少笑话。包括倒车不正,需要给停车管理员2元钱以求帮停正车身。这属于女性通病,不足为奇。 杨敏说我要学车,我要借你的自行车。然后我才弄清楚她想学自行车。 我6岁拥有第一辆自行车。是现在流行的深紫色,是当年流行的飞鸽牌。大弯梁,线条流畅。在车的后轮的挡盖上由一只写实风格的白鸽。它侧着头,张着翅膀,认真地作出飞翔的动作。我当年觉得它的纯真比凤凰牌那只神情高傲的鸟要可爱。我对这部车唯一的不满是它的车头。是踏实的硬车闸,这意味着车头的把手往回弯,车头不够挺拔,显得这只鸽子懒洋洋的,不潇洒。
杨敏勇敢地溜车。先是用左脚溜,然后用右脚放在左踏溜,再然后是脚跨在两边用右脚溜,她大叫有感觉了由感觉了。我想,她是在风中享受飞翔的感觉了。
在我拥有我的飞鸽之前,我已经早早地学会了骑车。爸爸常说上中学一定要骑车的,现在就把本领练好练熟,以后才好骑车上路。是的,他是这样未雨绸缪的人。我用妈妈的26寸凤凰牌学车,车太高了。我无法坐上车座,无奈只能悬着屁股踏车。我骑得飞快,把外婆吓得在身后呀呀地嚷嚷。我想双脚离地在空中飞驰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扭屁股蹬车的日子没持续多久,飞鸽就来我家了。于是我飙车的生涯正式开始。同年好友杰也在同一时间有了新车。我们并排在迷宫式的院子里飞驰,一路张扬地大声说笑。在车流拥挤的马路上左突右冲,看在车窗里苦等绿灯的人,骄傲地抬起下巴。我们尝试各种可以充分展示车技的骑姿来炫耀自己。说不清楚炫耀的对象具体是什么,是跻身有车一族,是车技超赞,是青春年少的张狂与无敌,或者或者,是想告诉大人们我们的存在,又或者,又或者,只是想对自己说,看呀看呀,我在在飞翔。 当年练就的童子功现如今全盘荒废,枉费了那些热血的青春。现在,我以淑女的姿态骑车上下学,两点一线。骑车时双膝微微向中靠拢,优雅地在清晨和傍晚的上海划出属于我的身影。自行车沦为交通工具,骑车轮为例行公事,我沦为中规中矩的社会青年。
人到了一定年岁就会对物质有想法,包括车子。当然我说的是汽车。四轮,盒子一样把人保护得好好的装置。可以奔驰在霓虹闪烁的都市里,但不用担心头发会被吹乱满面尘灰和妆容尽毁。不用担心突降的暴雨,不用为冬天凛冽的风烦恼,那些像长着无数长指甲的风刮在脸上生疼生疼地。 但是开车时要直视前方,聚精会神,小心谨慎 ,不能马虎。这是代价。 成长中历经的代价不胜枚举,我清楚地看到享受风抚摸头皮的日子迅速地退后,它们像正在时间中退色的相片,色彩减淡,减淡,减淡。最后成了一片苍白。出尽风头又丢尽脸的年华,狂傲地在阳光中洒落的欢笑声,火车般地跑掉了。 如果我有车,我就直视前方,在车灯的光束里安全前行。也许,某一天,我猛然怀念起骑着小铁驴在城市中悠然悠哉的怡然自得,我会感动于当年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只为看一眼城市那头的桃花开未。到那一天,我会再一次骑上我的自行车,我只想体会像少年般飞驰的快乐。 明天我要像少年般去飞驰啦~!
我还是少年的。 上海记事 侬好侬好 在上海得首先学会这句话,这是一句问候语。在普通话里有明确的意思对应——你好. 从中就可以看出上海人的婉转。不是ni,而是添着后鼻音的nong,声音在鼻腔里转弯回旋一小阵子,再悠然而出。像当年摇曳在里弄身着旗袍的上海女子。蹬着高跟皮鞋,从弄堂口往里走。从灯火通明的马路,从载着春华之梦的繁华走向黯然失色的狭窄天地。那份留恋与不甘心化成潜意识里的怨与恨。于是脚步放慢了,把姿态做足,才不枉了精致的妆容,才不枉了在里弄中磨薄了的花样年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