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s profile安小妮的生活旁白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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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记事·后门

     

    大学的后门都有相似的面孔。热闹、喧哗、小摊成行成市。夜里,后门是谜一样的世界。

    永远有学生扎堆的是烧烤摊。一个个自制的铁槽,赤红赤红的碳忽明忽暗,上下起伏,像大汗淋漓的小贩的喘息。

    等待的学生多是三五成群地大声说笑聊天。我只能看到他们张口大笑或手舞足蹈的形态,隐去了声音,好比是卓别林时代动作夸张的无言的电影。那么青春的声音汇集到热闹里,竟然没有的踪迹。

    奇怪。

    声音

     
     简直是太懒了,大家原谅我,我还小。以后会辛勤上来更新的    
     
                                                                     声音
     
           

    翔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张牙舞爪的出现,我就开始无限地怀念在桂林的时月了。

    翔子老样子。声音永恒地那样活力四射、明亮、跳跃,伴有她标志的一惊一咋。仿若又看见她在面前半米处手舞足蹈,表情夸张地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心爱的日本明星。纯真得所有切的孩子。

    然后她把电话交给兴华。翔子的声音化作背景,咋咋呼呼,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像傍晚不安分的海浪,在昼与夜的交界处更欢快的拍打。

    兴华的声音四平八稳,不紧不慢,秀气而文静。她说梁导演现在很像高中老师(因为梁导演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教师了)我呀呀的叫,梁导演成梁老师了。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好想听梁导的“哎哟”“嘿哟”的玉林口音。其实梁导的口音不重,浅浅一层,沉在话语的最下面,不显不露地,要仔细辨听才会察觉。只是她说“哎哟”“嘿哟”的时候方透出家乡的味道。“哎”和“嘿”比较爆发,调子偏高; “哟”要拉得长长的,再把尾巴向上扬一杨。嘿嘿,我很喜欢听她把哎哟嘿哟说得像坐过山车。

    此刻,22点,夜往深处走。窗外的车流声趋于平缓。疲惫的夜。这是印象里,上海的夜的声音。

    许多声音在耳旁此起彼伏了。妈妈挑剔时的女高音,爸爸柔柔浓浓的打圆场的声音,小雄说晚安时很有温度的声音……一切都极易回忆。记得小时候,爱在午夜把收音机的波段调到100.4。我执意要听着王勇李文的百合星座入睡。他们的声音烙着我的青葱岁月里对未来美好的期待。知道吗,在我们每个人的回忆里洒满了波段,一个波段对应一个人的声音,想念的时候,把触角伸向记忆的天空,就连上了一段往事,其中活跃着爱恨情仇悲欢离合,那些成长的印记,伴随着声音那么那么清晰地在脑中走了个过场。回味那些声音,可以喜悦,也会悲伤。

    古人也该有念其音而欲其见人的情况吧。没有电话,唯有书信。鸿雁传书,浪漫的程度非现在人能想象。如果有人为我训练哪怕是以只小麻雀传信,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把自己交给他。嘿嘿,想远了。

    想念他的声音。

    打个电话吧。

    比回忆直接,虽然欠缺了点浪漫。

    下图从左到右依次是:兴华,翔子和梁导演

    上海记事(1)

    在上海的生活就正儿八经的开始了。

    然后不出所料的发现上海,上海上海呀也不过这样。房价高得没谱,人多得心烦,车子在路上疯跑,常常被吓到。

    让人欣慰的是,遇到好些达人。算一算,竟全是师姐。我们小地方来的人在这里还是有一定气势的。也羡煞旁人了。

    子涵,众多师姐中最有女侠气质的一个,说到做到,绝不含糊。前几天给我介绍了一个肥差:教一个泰国女生中文。哦哦,要我怎么感谢她好呢~~~~

    之前想,我都能教中国人英文了,教老外中文,理论上和实际上都应该是毛毛雨的。

    接到子涵电话后,我坐在文史楼前面的草坪上乐癫乐癜。泰国,印象中的女性都浓妆艳抹,喜欢笑,把嘴角咧得卖命的大,恰到好处地突显洁白的好牙齿。见面时礼貌地双合十指,轻点额头,无声地告诉你她们的温婉可爱。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印象呢?旅游广告作得太好了。

    仿佛记得泰国古称暹罗,王和臣加上美女的故事纷纷绕绕趟在千年历史的流里。暹罗猫出奇的贵,诡异的眼神迷离的脚步处处高贵的彰显那个国度的与众不同。出名的还有人妖。绚丽的一生,像燕尾蝶般的壮烈。他们隐藏起原本的肌体,原本的气概,努力的卖笑,博取游人空洞的喝彩。我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的投去惊讶的眼光,我们可笑地同情他们生活的不易。其实,是我们寡闻,那些把自己称为灵异人的孩子,是自由游走在两界的神的使者。

    但愿,但愿,用神的眼光看我们,不会太差。哈